騰訊的邊界：改變醫療，不止於“連接”
騰訊的“魔法”，似乎在醫療裏失效了。與(yu) 許多創業(ye) 者一樣在這個(ge) 領域裏折騰了三年多之後，統帥兩(liang) 萬(wan) 億(yi) 市值騰訊帝國的馬化騰也承認，醫療是所有“互聯網+”領域裏最難的一個(ge) 。
中國的醫療市場正處在前所未有的大變局當中，沒有人否認其中潛藏著巨大的機會(hui) 。隻不過在這個(ge) 高行政壁壘的領域，有人認為(wei) ，機會(hui) 來源於(yu) “按政策辦事”；但也有那麽(me) 一小波“冒險家”認為(wei) ，在這個(ge) 充滿不合理的領域裏，新技術的應用可以產(chan) 生顛覆式的革新。
阿裏巴巴的創始人馬雲(yun) ，也是馬化騰和騰訊在中國市場上強勁的競爭(zheng) 對手，思路某種程度上偏向後一種。馬雲(yun) 在2014年末參加“中外互聯網領袖高峰對話”談阿裏的未來時說過，如果阿裏做得對的話，30年以後應該是醫生找不到工作了，醫院越來越少了，藥廠也很少了。這句話曾在醫生群體(ti) 中激起很大的不滿，但對大多數普通民眾(zhong) 而言，少生病、少吃藥也許確實是他們(men) 的願望。
也是在2014年年初，馬雲(yun) 領導的阿裏巴巴斥資13.27億(yi) 港幣收購中信21世紀，後更名阿裏健康強勢進入醫療行業(ye) ，表現得如其言論一樣積極進取。相比之下，騰訊和馬化騰個(ge) 人在醫療方麵，表現出來的卻一直是謹小慎微。騰訊在醫療領域沒有組建專(zhuan) 門的公司或事業(ye) 部，沒有高調砸下巨額資金，諸多探索行動看起來零零散散。馬化騰後來為(wei) 這些嚐試做過一個(ge) 總結：連接一切。
出行、社交、餐飲等很多細分行業(ye) 中互聯網的驚豔表現，讓“連接一切”看上去充滿可能和誘惑。然而，與(yu) 大多數互聯網醫療的創業(ye) 者一樣，騰訊在早期也低估了傳(chuan) 統醫療體(ti) 係改造的難度。
一年前，馬化騰以全國人大代表的身份上書(shu) 中國國家最高權力機關(guan) ——全國人大，建議充分利用互聯網等新興(xing) 技術推進健康中國的建設，看上去也是雄心勃勃。但顯然，醫療服務體(ti) 係的變革速度跟不上互聯網巨頭們(men) 的期望。經曆十年醫改、去行政化之後，公立醫院依然牢牢掌控著中國的醫療市場，擁有絕大多數優(you) 質醫療資源、服務將近九成患者。但他們(men) 對互聯網的熱情並不高。
在這樣的背景下，騰訊在醫療領域的探索沒有展示出令人期待的成效。BAT領銜的互聯網醫療，也麵對越來越多來自市場的失望之情。但是與(yu) 百度轉身離場專(zhuan) 攻人工智能不同，諸多跡象表明，騰訊正嚐試著將許多年的布點串聯整合，繼續擺出的是一副仍舊要大幹一場的姿態。
“互聯網和信息技術可以做很多這方麵的事情。還有包括醫療設備怎麽(me) 跟物聯網結合，這方麵看到很多可以改造的東(dong) 西。我看到有這方麵的發展趨勢，我個(ge) 人也很有興(xing) 趣。所以，我覺得也很鼓勵這個(ge) 產(chan) 業(ye) 更多的人投入。”馬化騰不僅(jin) 表明了騰訊繼續開拓醫療領域的旨趣，還從(cong) 行業(ye) 的角度發出了“英雄帖”。
可以預期，騰訊在未來將繼續加碼互聯網醫療的投入和布局。而加大火力的“騰訊+醫療”，究竟能帶來怎樣的改變？
“通吃”衛生人社，醫保移動支付加速
一直以來人人垂涎卻又望塵莫及的醫保移動支付，反倒成了騰訊在近期屢顯身手的領域。
今年2月，國家衛計委再推異地結算，將新農(nong) 合跨省就醫聯網結報範圍從(cong) 8省擴大到31個(ge) 省（區、市）。騰訊在其中再度扮演了“連接”的角色。騰訊與(yu) 國家衛計委異地就醫結算中心簽署了《城鄉(xiang) 居民基本醫療保險（新農(nong) 合）跨省就醫聯網結報合作框架協議》，使用微信支付的用戶可以在大部分省（區、市）的定點醫療機構享受跨省醫療支付服務。
這次合作進一步增強了騰訊在醫保支付上的連接能力，尤其是將其支付功能的使用場景擴展到新農(nong) 合跨省就醫。讓人側(ce) 目的是，騰訊除了與(yu) 衛計委合作擴大新農(nong) 合應用的同時，與(yu) 人社部門的合作也在各地加速進行中。
來自騰訊方麵的數據，自去年9月在深圳啟動試點至今年2月份，微信醫保支付至今已經在深圳落地13家醫院，四川、河南、黑龍江、陝西等全國11省21市也將逐步實現微信醫保支付；同時，微信醫保支付的應用場景也從(cong) 醫院走入藥店，廣西南寧市民已可在35家藥店用微信刷醫保買(mai) 藥，未來可觸達廣西全省的4000多家藥店。
我國的醫療保障體(ti) 係複雜，雖然國家已經著手推動醫保整合的問題，但依然在管理部門、統籌層次、籌資方式、補償(chang) 水平等諸多方麵存在差異。不過一直嚴(yan) 守連接通道的技術中立定位，給了騰訊實現超部門界限以及超整合進度布局的可能性。
醫保移動支付作為(wei) 未來的發展趨勢，正在被越來越多的人接受。目前，藥品、診療等服務已經都可以實現初步線上化。並且當互聯網醫院引起官方濃厚興(xing) 趣之後，有越來越多的聲音呼籲將線上醫療服務納入醫保報銷範圍。一旦線上服務納入醫保成為(wei) 現實，醫保移動支付將是水到渠成。如果考慮到騰訊的龐大用戶基礎，那真是一個(ge) 亮瞎人眼的未來。
騰訊沒有談及過有關(guan) 醫療的商業(ye) 模式，但曾經表露過以支付為(wei) 基礎建立起來的生態係統：人社部門為(wei) 醫院開通移動醫保支付權限；微信支付則接入人社部門的醫保支付與(yu) 結算係統，並整合到微信第三方支付中心；第三方開發者則為(wei) 醫院建設信息化的管理後台，對內(nei) 連接醫院院內(nei) 信息係統，實現醫保費用計算，對外連接微信支付平台。
不過，就算隻是做支付通道，醫保移動支付也是件路途不平坦的事情，何況身旁還有支付寶在虎視眈眈。且不提技術安全的高標準，跨人社、醫院多機構的協調、對接本身就非常複雜。而且，由於(yu) 醫保的管理體(ti) 製，醫保移動支付的推進速度、實施深度很大程度上取決(jue) 於(yu) 主管部門的態度。
如果換一個(ge) 角度來看，可能醫保移動支付實現起來的根本難點在於(yu) ，按照中國醫療服務市場現在的運行邏輯，醫院極度強勢，醫保雖然掌握著支付權，但卻話語權微弱。換句話說，無論未來趨勢怎樣，至少現在醫院都是醫療服務體(ti) 係的核心。
圈地運動受挫，單點突破高效
在騰訊2月份披露的數據中，目前已經有近2萬(wan) 家認證醫院開通了公眾(zhong) 號。其中，全國的三甲醫院中80%開通了自己的公眾(zhong) 號，60%的公眾(zhong) 號提供掛號、電子病曆查詢、診間支付等實用的功能和服務。並且通過與(yu) 合作夥(huo) 伴一起，騰訊平台上的在線掛號服務已經覆蓋了189個(ge) 城市的1547家醫院。
騰訊的這個(ge) “智慧醫院”服務開始於(yu) 2014年中期。當時，與(yu) 智慧醫院模式類似的掌上醫院在全國遍地開花。包括支付寶的未來醫院計劃，也是在2014年中期上線。那時候，還是BAT光環附體(ti) 的年景。人們(men) 紛紛揣測，當支付寶和微信前後腳加入戰局以後，掌上醫院將重演打車行業(ye) 兩(liang) 強爭(zheng) 霸的戲碼。整個(ge) 競爭(zheng) 也將在燒錢補貼中奠定格局。
確實，騰訊和阿裏在此後小半年的時間裏帶頭掀起了一場“圈地運動”，爭(zheng) 相將醫院圈入自己的平台。根據當時的資料，業(ye) 內(nei) 各家對“XX醫院”的預期大抵是一樣的：通過互聯網優(you) 化就醫流程，提高就醫效率，改善就醫體(ti) 驗。後來的實踐證明，這個(ge) 預期沒有錯。來自騰訊方麵的數據顯示，在深圳試點當中，使用微信醫保支付能為(wei) 患者平均節省46.3分鍾排隊等候時間。
但中國醫療的核心痛點，從(cong) 來不是夠不夠快的問題。幾乎所有走進醫院大門的人，腦海中都隻有兩(liang) 個(ge) 字：專(zhuan) 家。當生活質量、保障水平不斷提升後，中國人對醫療質量表達了前所未有的關(guan) 切。然而，由於(yu) 整個(ge) 醫療資源的不均衡，僅(jin) 信息手段的應用無法滿足這個(ge) 現實需求。
也是從(cong) 2015年開始，一場圍繞著是否“得醫生者得天下”的大辯論在整個(ge) 互聯網醫療行業(ye) 蔓延開去。如今再來回顧，也許這已經不成為(wei) 問題。但當時這個(ge) 爭(zheng) 論前後持續了幾乎一年的時間，可見這個(ge) 問題對當時從(cong) 業(ye) 者的困惑程度。騰訊在這個(ge) 時候既沒有表態、也沒有站隊，而是蜻蜓點水般的向市場推出了一款由騰訊夢工廠孵化的醫療硬件產(chan) 品：糖大夫血糖儀(yi) 。
糖大夫在糖尿病管理方麵沒有給出比市場已有模式更好的解決(jue) 方案，但卻給騰訊帶來了意外的收獲。雖然短時間內(nei) 信息技術推動全局性變革幾乎不可能，但憑借騰訊強大的資源和能力，單點突破的速度和效果卻非常好。糖大夫很快獲得了與(yu) 貴州省衛計委合作的機會(hui) ，得到了丁香園、眾(zhong) 安保險優(you) 質資源的支持，而且在不久前又收獲了以慢病見長的跨國藥企禮來的青睞。
在這樣的基礎上，糖大夫獲得了全麵升級。騰訊公司副總裁丁珂當時談到，糖大夫在貴州的實踐驗證了騰訊用互聯網技術提升醫療服務的思路，並係統形成了“騰愛醫療”的戰略願景，包括糖大夫、騰愛醫生、金融醫保和健康大數據。
隨著騰愛糖大夫在貴州、醫保移動支付在深圳、智慧醫院在四川的悉數落地，騰訊通過單點突破在醫生、醫保、醫院等環節收獲了越來越多來自醫療行業(ye) 的正向反饋。相比動輒“千”、“萬(wan) ”的數字，騰訊在各地對醫療服務的實質性參與(yu) 反而在後續的擴張中提供了更有效的幫助。
但現在更關(guan) 鍵的問題來了，騰訊究竟打算在醫療領域參與(yu) 到多深？
置身事外，還是深度參與(yu)
作為(wei) 一家平台型的信息技術公司，在麵對醫療行業(ye) 時，騰訊一直在努力“置身事外”。這也是連接一切思路的精髓所在：你們(men) 上，我掩護。
比如，騰訊公司副總裁王波曾把互聯網+人社描繪成一個(ge) 產(chan) 業(ye) 風口。麵對這個(ge) 風口，騰訊的選擇是向合作夥(huo) 伴開放用戶觸達、產(chan) 品、技術等三方麵的能力。就像在醫保移動支付上所做的那樣，騰訊做通道，合作夥(huo) 伴做事情。或者像騰愛醫生的做法，幫助醫生建立公眾(zhong) 號，成為(wei) 醫生、患者之間連接的橋梁。
“置身事外”的邏輯當然可以理解，騰訊的優(you) 勢是在技術層麵，醫療則是其完全不擅長的事情。但問題在於(yu) ，在醫療領域單純的信息技術服務，幾乎被所有互聯網醫療創業(ye) 公司證明是一個(ge) 失敗的思路。所以，轉向線下實體(ti) 服務已經是全行業(ye) 的趨勢。即便沒有建設醫療機構，也在全力整合線下醫療服務的能力。而背後的深層邏輯就是，所有人都清楚意識到深度參與(yu) 醫療產(chan) 業(ye) 的必要性。
為(wei) 什麽(me) 會(hui) 出現這種轉型？為(wei) 什麽(me) 單純的信息技術服務難以奏效？根本原因是在於(yu) ，中國的整個(ge) 醫療服務體(ti) 係正處在極度巨變當中。
在一個(ge) 成熟穩定的商業(ye) 體(ti) 係當中，比如美國，醫院、醫生、保險、藥廠、PBM等都有各自非常清楚的職能和商業(ye) 模式。但在中國，醫療機構的角色定位正在重新確認，患者的就醫習(xi) 慣需要重新塑造，商業(ye) 保險的崛起很有可能衝(chong) 擊基本醫保主導的格局。所有玩家都在變化的結果就是，信息技術的絕大多數連接都是無效的。
以最常見的醫患連接為(wei) 例，醫生正在從(cong) 專(zhuan) 科轉向全科，體(ti) 製內(nei) 過渡到去體(ti) 製化；而患者則正在從(cong) 有病去醫院就醫，轉向日常的健康管理。尤其是互聯網醫療的這種連接之所以難以奏效，並不在於(yu) 在線診斷的障礙，而在於(yu) 現有醫療資源倒金字塔形的配置使得互聯網醫療沒有強大的基礎醫療作為(wei) 支撐。這也就可以理解，為(wei) 什麽(me) 現在獨立掌控醫療資源變得越來越受重視。
再有，轉型期很難形成清晰的產(chan) 業(ye) 分工。各個(ge) 主要玩家的職能分工都並不清楚，那麽(me) 信息技術服務就更能難以明確職能。這一點可能在微醫的演變中，體(ti) 現得最為(wei) 明顯。騰訊也是微醫的主要投資者之一。
微醫最初以掛號服務起步，進而衍生出了患者與(yu) 醫生的連接服務。微醫的創始人廖傑遠當時曾反複強調一個(ge) 詞“匹配”，他認為(wei) 互聯網最突出的地方就是高效匹配。但現在來看，微醫已經遠遠突破了匹配的界限。微醫不僅(jin) 通過互聯網醫院的建設深度綁定醫院，而且自建支付體(ti) 係打造ACO模式。尤其是100家全科中心的規劃，讓微醫徹底轉型成為(wei) 醫療服務提供商。
現在，相同的抉擇留給了騰訊。
騰訊當然可以繼續堅持“連接一切”，將自己在醫療、醫保、醫藥領域的涉入控製在技術服務層麵。這就意味著騰訊在醫療領域的發展，很大程度上將取決(jue) 於(yu) 整個(ge) 行業(ye) 的轉型進程。而另外一種選擇則是成為(wei) 深度參與(yu) 醫療行業(ye) 的玩家，這對騰訊的挑戰顯然更大。不過，騰訊在深圳的鄰居平安，為(wei) 它提供了“外行”深度參與(yu) 醫療行業(ye) 的先例。
平安重金投入線上問診、線下機構，而且、醫保、影像、雲(yun) 服務應有盡有，完全是一種自成一體(ti) 的模式。平安一直希望複製美國的凱撒模式。尚沒有充分證據能夠證明平安的模式能夠取得成功，但卻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旦深度參與(yu) 就隻能“越陷越深”。
騰訊的邊界
馬化騰說，在改變醫療上，互聯網和信息技術可以做很多事情，其實也就意味著騰訊可以做很多事情。這其中可能就會(hui) 包括很多不止於(yu) “連接”的事情。
當下，雖然各種新的醫療模式都沒有成氣候，但它們(men) 確實展現了非常多讓人興(xing) 奮的可能。比如民營醫療的快速發展，大大加速了市場化的進程；遠程醫療的逐漸成熟，極大的拓展了優(you) 質醫療資源的覆蓋範圍等。尤其是進入“十三五”以來，國家醫改的力度驟然提升。
這一點我們(men) 可以從(cong) 許多方麵感受到。且不提醫藥分開、分級診療、藥品采購等宏觀政策，單從(cong) 細節之處，比如《醫療機構管理條例實施細則》、《醫師執業(ye) 注冊(ce) 管理辦法》等法規的修改；電子病曆、遠程醫療、人工智能、醫療器械網絡安全等新規的出台；影像診斷中心、醫學檢驗實驗室、血液淨化機構、病理診斷中心等獨立設置醫療機構標準和規範的發布等，都明顯體(ti) 現出了醫療開放的態勢。
總體(ti) 而言，醫療改革所呈現出來的趨勢，是醫療資源由公立醫院向外的釋放。這種釋放既包括醫生的釋放，又包括職能的釋放。伴隨這種釋放的，是患者和資金流向的改變。
馬化騰在過去兩(liang) 年兩(liang) 會(hui) 期間談互聯網醫療時，更多談的都是被投企業(ye) ，以及如何幫助被投企業(ye) 獲得更好的平台、更多的應用場景。但其實對於(yu) 非公立醫療服務機構而言，可能非常關(guan) 鍵的一點是如何能夠承接體(ti) 製改革中釋放給市場的資源。比如如何聚攏走出體(ti) 製自由執業(ye) 的醫生，如何讓即將流出的處方流向自己的平台等等。
關(guan) 於(yu) 這些，馬化騰和騰訊官方都沒有做出過細致的闡述。而從(cong) 過往的經驗看，騰訊未來的選擇很有可能來自一些現在看來微小的嚐試。
比如馬化騰談到可能購買(mai) 醫療相關(guan) 知識產(chan) 權，甚至說這件事從(cong) 公益的角度都值得做。由此可見，在馬化騰看來，權威醫療資訊的需求是多麽(me) 迫切。而一旦做起醫療IP，就很有可能獲得超過公益價(jia) 值之外的商業(ye) 價(jia) 值。美國有WebMD，中國有丁香園，都是醫療資訊開始深入到了醫療產(chan) 業(ye) 內(nei) 部。
再有，早在與(yu) 四川華西二院合作智慧醫院的時候，騰訊就已經透露，他們(men) 將會(hui) 在智慧醫院中啟動在線問診。換句話說，騰訊已經早早加入了互聯網醫院大戰的行列。而隨著智慧醫院覆蓋範圍的擴大，騰訊很有可能在未來互聯網醫院的格局中占有重要一席。
此外，騰訊有可能參與(yu) 線下醫療機構的建設嗎？不能否定太早。近期可以看到，騰訊參與(yu) 投資並控股了一家小的醫療公司。這家公司的主要發展業(ye) 務之一，就是提供診所服務。不久前，很多人為(wei) 美國的未來診所Forward著迷。而在中國，這樣的診所有沒有可能率先來自騰訊？
對於(yu) 騰訊來說，雖然短期內(nei) 無法帶給醫療全局性改變，但實踐已經證明他們(men) 可以快速在單點中取得有效突破；騰訊恐怕並不願意太深入的涉及到醫療產(chan) 業(ye) 的內(nei) 部，但之前“置身事外”的姿態卻也無法滿足改變醫療現狀的需求；獨立掌控醫療資源是種難以抗拒的誘惑，但很有可能在其中越陷越深。
對於(yu) 強大的騰訊而言，最難的也許是掌握邊界上的分寸。